大紅門(大醫精誠)123我不是華佗,李時珍

這次在巴馬瑤族自治縣,融水苗族自治縣,三江侗族自治縣,金秀瑤族自治縣,近二十天裡,接診婦科,兒科疑難雜症五百多人次。多數都是因病反貧的患者,其中,有九例小兒面癱患者醫院治療一,二年的造成家庭貧困的,我開始說:這個病症三,五天就可以治療好了。孩子家長一點不相信,我讓跟隨我的二個弟子去按照不同症狀對症治療三天以後,他們驚奇了!我要走的時候,族人有幾十個人跪在山裡旁請我留下了!我常常被這種場景感動地潸然淚下,反思這個世界庸醫太多,反思這個世界那些治不好病還要繼續讓患者拿錢治病,直到沒有錢可以借了,才放棄無效治療的那些醫生。老百姓從山地裡掙那麼一點點錢不容易啊!

這裡的老百姓壯族,瑤族,侗族,苗族,仫佬族,水族的人們常常稱呼我們“華佗”“李時珍”,對於這樣稱呼,是非常反感的。因為,他們不知道一個時代同另一個時代的文化和境界不同的,其實,世世代代的延續傳說,把扁鵲,華佗,孫思邈,張仲景,李時珍等等前輩的能量在傳說中誇大,神話了,!過去那個時代交通,資訊不方便,更何況交流也局限性很小。就是現在這樣發達了交通,資訊,交流十分方便的年代裡一個稱為大醫的人,能夠手到擒來治療十種疑難雜症必會名垂青史的人物,大醫者也有遺憾無奈,庸醫也有拿手之治。何況有許多病症讓我望而卻步呢!治病這個事情,不是寫寫畫畫,吹破天不會死人的,誰也無法精確鑒定一個寫寫畫畫的人真正的水準。但是,治病是不能吹牛的,三天吹牛,三月必定讓人識破。我八歲起讀《黃帝內經》,到十五歲讀《傷寒論》,成年以後才開始讀《脈經》,《神農百草》,四十歲以前全部接受,朦朦朧朧沒有什麼成績。到了五十歲開悟了許多,批評的接受前人的精華,明白了必定古人有很多迷信,妄想,不科學的思想觀點。前人每一個流芳百世的大醫都是有偏激的一方面。全部客觀,正確,科學的論證中醫他們也做不到。因為,有很多自然現象古時候是解釋不了的,只能用迷信的妄想去圓滿種種當時不可思意的東西,比如:細菌。

其實,中醫現在面臨一個傳承的大問題,現在培養的中醫基本上是近二十歲從中醫大學裡機械式學出來的中醫,把人生記憶最好的童年時光都耗費在普通基礎文化知識上。一個大中醫應該是從六歲開始接觸,到四十歲打好了基礎,光讀中醫書籍不是中醫,要有緣分遇到名師指點和說教,到你人生五十歲時候才能有一點成就。如果沒有具備這些條件,那只能是做一個中西醫結合的靠機器檢查,翻書寫處方的庸俗中醫,或是靠針灸的雕蟲小技忽悠一下不懂醫理的患者。

很多患者對我說過這樣的話,每次住院四處湊錢,每次失望而回,每次增加我對醫生的無限仇恨。我對這樣患者說:醫生不是神仙,給錢治病,這個是醫生的工作,那個醫生都不敢保證治病能夠100%好了!又受到藥房品種的限制,就藥房那些藥,反反復複的用吧。因為治病效果對醫生產生仇恨是不對的。醫生都是普通人,沒有專家,學者。就看是一個什麼樣心態去治療患者了。心態,不好必會沒有好結果;把患者當作自己的衣食父母那就不一樣了。

《大醫精誠》論述了有關醫德的兩個問題:第一是精,亦即要求醫者要有精湛的醫術,認為醫道是“至精至微之事”,習醫之人必須“博極醫源,精勤不倦”。第二是誠,亦即要求醫者要有高尚的品德修養,以“見彼苦惱,若己有之”感同身受的心,策發“大慈惻隱之心”,進而發願立誓“普救含靈之苦”,且不得“自逞俊快,邀射名譽”、“恃己所長,經略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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