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教進體制——全國校長、語文老師集結令

文教進體制——全國校長、語文老師集結令

縱觀世界四大文明,其他三者皆不存,稱之為古國,何者,典籍雖在,文脈斷絕,後人無能讀之,唯我中華文明源遠流長,至今綿延,何者,文言之功也。我中華之大,歷史之久,方言之多,俚語之雜,口語之多變,唯文言貫穿古今,三千年不變,中華文化之浩瀚,盡其載也。

孔子云:“言之無文,行而不遠”。文以載道,中華文化的集大成者,經史子集,皆文言所述,不識文言,何以深入經藏,何談繼承。中華文化綿延不絕,因有文脈的代代傳承,為往聖繼絕學精神在代代傳承,擔此重任者,文人士大夫階層也。

然今國人能獨立讀經史子集者,亦少之又少矣,國人語文水準之差,已非一日之事,此乃語文教育之失也。清華王步高教授言:“當代國語教育的歷史責任最終要實現三個“繼承”,繼承中華文脈、繼承漢語的語脈、繼承中華民族道德精神的德脈。“文脈”主要指文字與文學,而主要又是指文言文字與文學。中華文脈是主要靠文言延續的。”禮記云:“建國君民,教學為先”。語文教改多年,其效果可以用呂叔湘先生的話概括:“十年時間,二千七百多課時用來學本國語文,卻大多數不過關,豈非咄咄怪事。”

究其原因,整個語文教學失效的癥結就在於小學到高中的白話文寫作教學,近百年的文化摧殘,導致百年的文言棄用,文言文教育傳統完全喪失,由此斷絕了我們士大夫的培育傳統,由此波及社會的方方面面,導致人文、道德、信仰、學術、教化方面的全面淪落。 且再與大師無緣。近代的大師們,無不是從小受文言教育,如胡適、魯迅、郭沫若,文言給了他們厚實的文字功夫,所以一旦改寫白話,個個都是聖手。毛澤東、朱自清、聞一多等人也是這樣,他們自幼飽讀經史,改寫白話,無論政論、散文、詩歌都能盛行當世,垂範後昆。凡從傳統文言系統走過來的知識份子,如錢鐘書、呂叔湘等人,他們厚實的基礎也離不開文言的底子。甚至錢學森、華羅庚等科學家,也是詩詞好手,此皆文言之功者。文言與白話差異, 在此不再論述,然二者在格局、情懷、教化之異不可同日而語。

所以,文言文讀書作文一體化教學是基礎,他是培育士大夫的核心與關鍵,而培育士大夫又是教育文化領域的核心和關鍵,教育文化領域又是文化復興的核心和關鍵。宋濂曰:“嗚呼!斯文矣也,聖人得之,則傳之萬世為經,賢者得之,則族諸四海而准,輔相天地而不過,昭明日月而不忒,調燮四時而不愆,此豈非文之至者乎?”

誠如以上,語文教改的出路在傳統文教回歸,文教復興則文化復興,文化復興則民族復興。2017年1月25日,中央印發《關於實施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傳承發展工程的意見》,傳統文化的傳承發展上升為國家戰略。國家領導人在多個場合提出要大力傳承優秀傳統文化,建立文化自信,且在講話中頻繁引經據典,把文化復興推上了高潮。隨之,全國中小學語文教課書增加詩詞及文言比重。清華大學開設“人文科學實驗班”,包含經學、出土文獻兩個專業,要求背“四書”《周易》《詩經》《說文解字》讀《史記》《左傳》。3月,復旦大學開設“博雅杯”人文學科體驗營,更是開啟“以文取士”先河,招生達40名之多,必將進一步帶動文言的復興。 此勢一開,必將會有越來越多的高校、名校開設文言相關專業。

這說明什麼呢?體制教育上層已意識到國學教育的重要性,也關注到在傳統文化國學復興的浪潮下,一些學子轉而學習國學的趨勢,更是反省到原有人文學科的招生存在很多不足,用國家的自主招生政策,開啟了以國學為導向的招錄窗口。如今,全國上上下下求變心切,志士仁人,望治心切,民族自信,文化自信,日益覺醒,在這個大勢下,回歸傳統,傳承文脈,繼絕聖賢,已成為時代浪潮。

時值中國夢構築之時,時值中華文化復興之機,時值建立國人文化自信之際,文言復興正當時。由於歷史原因, 我們的先輩們在當時的特殊情況下,推倒了中華民族、華夏文化的砥柱——文言,現在,我們要將這文化的砥柱重新建立起來。

在此,我們鄭重倡儀,廣大體制學校校長仁人要高站位、寬視野、大格局、順趨勢,為學生謀遠,為國計謀大,為民族謀深,早日將文教植入教學之中,早日植入,則早日在體制語文教學的激烈竟爭中,佔據先機,獲取優勢,後植入者,不免被動局面。十年樹木,百年樹人,文教重啟,不可耽擱,此為功在當代,利在千秋之大事,同時,建功當代,留名青史。

待有一日,文言教學教化成為語文教學之主體,則士大夫精神逐漸興起,隨之,則士大夫階層逐漸建立,如此,則文脈可繼矣,則我中華文化復興必隨之而起,則我中華民族的全面復興可見矣。

我們現在全國已有多所重點中學實驗班植入我們文言課程,並正在先行嘗試中。欲了解相關文教事宜,請各地中學校長、語文老師們同我們聯繫。黄老師:13710029163(微信,添加微信時請注明文教。或加QQ群279126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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